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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儒入道禅,归隐田园山林

时间:2013-11-01     来源:未知    作者: 詹氏网     点击:

纵观詹敦仁一生,始终存在着一种归隐田园山林的情结。这种情结是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内心深处最隐秘的一部分,无论成功或失败,无论在野或不在野。如果说,前五方面关于詹敦仁人格映象多与人类社会的公共性质的事务相关,表现出来的是詹敦仁对家国之事的热情,并以强烈的责任使命感来应对的话,我们仍然能从中看出詹敦仁在面对这些公共事务时表现出来的“焦虑”情绪。毕竟作为个体的人所追求的那些精神上的自由在面对这些具有“宏大叙事”结构特征的场景时,常常会感觉到被其吞噬的危险,非常容易陷入迷失、彷徨,从而感受其光鲜背后所带来的彻骨之痛。
所以,对于中国传统知识分子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都不是纯粹的以入世为特征的“儒家”人格,当然也绝非天然地就是以出世为特征的“道家”人格,而是出世中有入世,入世中有出世。当然,中国古代知识分子心目中最理想的一种情形就是,饱读诗书,受人赏识,出将入相,最后功成身退,归隐于田园山林。这才是中国知识分子最理想的归宿,也才是理想人格的最终完成。
再回过头来看詹敦仁。敦仁生虽然数次受人赏识,也曾许以官爵,但他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的沾沾自喜。因为他清醒地认识到,在一个政治、军事混乱的时代,纵使自己才华横溢,具有超出一般人之人的远见卓识,也未必能应付得来混乱时代所有可能带来生身祸患。所以我们看到,在詹敦仁早期所从事的“公共事务”时表现出来的对王权的犹豫和迟疑,并时时处处提醒自己要与之保持恰当的距离。当然,我们更能看到,詹敦仁一旦看准了合适的时机,他身上所呈现出来的儒家那种为家、为国备不顾身、尽职尽能、以天下为己任的伟岸的人格精神特质。
有一则史料可证詹敦仁作为儒士为“公共事务”作出的努力得到了“官方叙事”话语系统的认可,如“勅封靖惠侯詹敦仁诰词”中云:“朕惟礼教失而非鬼越望之祭遍郡国若畏垒之桑庚齐社栾公是宜命祀安溪为邑尔神实始而从遁之乐民思之不忘寇暵菑厉禳祈响答以功诏爵法当得封锡尔侯圭用彰清退惠利及民可封神靖惠侯”
以任清溪开先县令为转折点,詹敦仁最终在精神上选择了出儒入道禅,形式上彻底地归隐于田园和山林。其所隐居之地先在佛耳山,其所建之堂名“清隐堂”。后卜居迁于侯洋,清隐堂由僧人居之,并题榜名“介庵”,时与僧人往来答问。詹敦仁这种出儒入道禅,归隐田园山林的精神气质还可由其诗文可征:“种稻三十顷,插柳百余株。稻可供饘粥,柳可爨庖厨。息耒柳阴下,读书稻田隅。以乐尧舜道,同是耕莘夫!”
这样,我们就看到,詹敦仁在一个乱世的时代,虽然没有作出安邦定国之类惊天动地的伟业,但至少尽了作为一介儒生所能尽的基本责任,外可无愧于天地,内可无愧于心。更重要的是,敦仁还可以“出儒入道禅,归隐田园山林”,寻求到与作为个体的人的最本真存在状态相依存的精神自由——这才是中国古代精英知识分子理想人格的最终完成。
尽管在“官方叙事”的话语体系中,比较不重视詹敦仁人格映象中“出儒入道禅,归隐田园山林”这一面,但是这确实是其理想人格映象完成的最后一步,从某种意义上讲,它还是最重要的一步。同时,它还与中国古代的精英知识分子的精神世界密不可分。基于以上这些原因,笔者把它纳入“官方叙事”之中——尽管从精神气质上来说,它更多地与私人化的个体对生命存在的感悟相关。

 

(责任编辑:詹氏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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